藏在野竹林也吃玉米中老边境村庄首次与蝗虫狭路相逢

新京报讯(记者 田杰雄)6月28日,普洱市江城县首次发现黄脊竹蝗从老挝迁飞入境,据云南省林业和草原局此前通报消息,截至上周,作为灾害的主要发生地,云南普洱、西双版纳黄脊竹蝗灾害发生面积超11万亩。新京报记者获悉,在中老边境,有的村庄首次直面黄脊竹蝗虫,村民还在心里打鼓蝗虫会不会影响稻田;有的林地成为蝗虫的落脚地,喷洒药物后一亩地能清理出10公斤蝗虫尸体。另一方面,记者今日(7月15日)从云南省林业和草原局获悉,截至目前,经过防治,云南省黄脊竹蝗虫发生面积相对稳定,并未出现大幅度增长。

黄脊竹蝗是我国产竹区主要害虫。据普洱市林业和草原局官方微信公号

最近,全球疫情确诊人数出现大幅上升,顶峰在哪里?没人知道。很多人开始疑惑:新冠肺炎是不是确实是一个大号的流感?有国家认为,这无非就是一个大号的流感而已,用不着像中国这样如惊弓之鸟般去掌控每一个病例。因此,在疫情防控策略方面,全球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作者:张文宏,本文摘自张文宏在“科创中国”上的演讲,本报记者陈海波整理)

很多人问我,将来如果出现散发病例,会不会像北京这样的形成一个小规模的暴发?我对他们说,现在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所在的城市一定没有散发病例,但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快速地响应,精准地防控,切忌一刀切。是否一刀切,其实取决于这个病例所在的城市,大数据追踪做得好不好,病人量大不大。如果病人量很大的话,大数据追踪就会出现困难。这就是北京新疫情与全国早期疫情完全不同的地方。

根据此前云南当地媒体公开报道,这里的黄脊竹蝗虫是由去年老挝迁飞过来的成虫产卵孵化而成,为境内虫源,也是国内最早发现有黄脊竹蝗灾害发生的地点之一。

提及不少短视频中提到的漫天蝗虫,孙天民指出视频内容并不真实,“当地蝗虫体量没那么大。这种蝗虫,一般是吃完了竹子,再去吃别的作物,这边的庄稼、玉米基本没有造成损害。我们这么多天的作业也并非是持续的,最近多是一有发现,就及时打药灭掉了,所以现在来看形不成大的灾害。”

事实上,在中国,无论是北京还是上海,我们第一波疫情的防控效果都非常接近,那就是基本上对每一个输入性的病例都实现了彻底的发现,而且对其密切接触者进行了彻底的追踪。所以最近北京发生这次反弹疫情后,大家都知道应该怎么做,使得二代病例的人数非常少。

喷药后每亩地蝗虫尸体约10公斤

从北京此次疫情来看,中国近期的疫情仍然属于可控状态。今天北京所做的精准防控,及时处置,不影响全局的防控策略,应该是今后全国各地防控的常态。让疫情在接近零病例的水平波动,让生活在接近常态化的水平继续,是近期的明智选择。

所谓的相同,就是说表面上看上去很相同,都是发生在菜市场、海鲜市场,环境都很拥挤。但是,这两次疫情存在一些非常本质性上的差异:第一,北京第一次疫情是来自武汉的多点输入,这次则是单点的暴发,原则上来讲,单点暴发如果处理得早,不会发生后续的一系列事件;第二,北京这次检测的范围非常广泛,可以非常早期地发现病例,以及与早期病例有接触的人,而且会通过主动的筛查来隔离传染源。

无人机正在进行防治作业。据普洱市林业和草原局官方微信公号

为防控散发病例而又不影响社会运转提供样板

黄脊竹蝗虫主要危害对象为竹子、芭蕉、粽叶芦等植物。据普洱市林业和草原局官方微信公号

若无疫苗疫情可能要持续到明年年底

近期北京疫情有反弹,北京采取了尽可能多检测的策略,多检测就是要多找到传染源。所以,我们对于控制疫情传播、控制传染源理念和做法,与西方国家是有本质的差别的。我们是彻底,他们是尽可能,对传染源的控制有一个程度上的差异。

对传染源的控制有程度上的差异

记者在现场看到,除了铁皮散落一地,二手车市场门口的广告牌全部倒向东风大道,占据整个人行道。在十堰经开区某小区,大风将树连根拔起,停在路边的几辆车被砸。附近还有居民家的窗户、热水器被吹落,所幸没有砸中行人。

针对不同类型的医疗机构及其诊疗服务行为,突出治理重点,分门别类“对症治理”。对公立医疗机构,重点治理违规收费、重复收费、超医保支付范围、无指征诊疗、套餐式检查、套餐式治疗、高套病种、将临床实验项目违规纳入医保报销等行为;对非公立医疗机构,重点治理虚假结算、人证不符、诱导住院、无指征住院等行为。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赛不久前对全球疫情有一个评价:“世界面临的最大威胁不是病毒本身,而是缺乏全球团结和全球领导。在一个分裂的世界里,我们无法战胜这种流行病。”这句话透露出他对全球疫情蔓延的前景感到不安。

云南森业航空科技有限公司是与江城县林草部门合作、为当地提供农林植保服务的公司之一,公司负责人孙天民向新京报记者讲述,6月30日晚,自己收到了江城县林草局的电话通知,随后便派出5个机组在岩脚、牛倮河等地进行防治作业,已经持续作业约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增加到了15个机组,一直守在差不多中老边界线的位置,一个机组就是一架无人机、一台车,还包括两个机组人员,目前一架无人机能够照顾到约1万亩地的林保工作。”

但是通过普洱市林业和草原局近几日通报的监测消息,新京报记者梳理发现,黄脊竹蝗虫扩散速度有所下降。据7月12日最新通报显示,普洱市共发生黄脊竹蝗灾害面积11.92万亩,对比9日通报的数字,蝗虫发生灾害面积只有小幅度上升。据通报,危害严重区蝗虫密度达200-800头/平方米,主要危害有竹子、芭蕉、粽叶芦和少量玉米。

此次专项治理工作为期5个月,将于今年11月底结束。(完)

第二个区别就是关于阻断传播。在美国等一些国家,他们的模式是延缓疾病的流行速度。这是什么意思?对于发现的病人,如果病情不是很严重,他们甚至可以居家隔离,而且也不会仔细去寻找与他密切接触的人。但是在中国,我们是要找到每一个密切接触者,也就是说要充分地把传播的途径给阻断掉。同时,我们还会在各地对于没有感染者的人实施充分的保护。对于有疫情传播风险的人进入这个城市,可能会按照风险程度进行核酸检测,或者进行路径隔离,使大多数人处于安全的环境之中。

北京新疫情与武汉疫情完全不同

在北京新发地出现疫情后,网络上很多人说,北京这次是海鲜市场,武汉也是海鲜市场,北京此次疫情的影响一定会跟武汉差不多。其实并非如此。北京这次新疫情与武汉疫情完全不同。

林业部门工作人员进行防治作业。据普洱市林业和草原局官方微信公号

无论疫苗到来与否,中国要保留谨慎心态,维护来之不易的安定局面,倡导公众场所戴口罩、大力开展爱国卫生运动与强化个人卫生的科普教育,在防疫工作继续巩固,公共卫生体系不断强化的基础上,坚决推进经济的复苏,将是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的“新常态”。

除了西双版纳勐腊县,与老挝接壤的云南普洱江城县也是最早发现黄脊竹蝗出没的地区之一。据通报,6月28日,江城县牛倮河保护区与老挝接壤的边界沿线发现黄脊竹蝗入侵,截至7月14日,全县累计受灾面积11.54万亩。

后阶段疫情的防控,全球范围内期盼疫苗的问世。如果没有疫苗,不断蔓延的疫情可能要持续到明年年底。明年年底以后,再到后年,以及以后不管是每年的冬春季,还是夏季,疫情仍会存在。因为现在来看,这个病毒不单单是在天气冷时容易生存,而且对热也有一定的耐受性。这种情况下,全球范围内形成群体免疫成为一种可能。

全球主要存在两种疫情防控模式

我认为,第一波疫情出现了一个平台期,这是各个国家严加防控的结果。现在之所以在第一波疫情的基础上出现了第二个高峰,最主要的原因是现在全球范围内,大家复工复产的意愿比较强烈。各个国家已经等不及第一波疫情下来,都开始复工复产,导致疫情又有上升。

据十堰市气象台发布消息,当天下午,十堰城区、丹江口、郧阳区、房县和郧西西部出现雷阵雨,其中十堰城区东南部、丹江口西部、武当山等地出现短时暴雨。全市348个雨量站中20毫米以上23站,其中50毫米以上5站,最强降水为丹江口土台乡七里沟63.2毫米。十堰城区出现短时雷雨,小川降雨量49.3毫米,局地出现大风和小冰雹。(完)

灾害发生面积约12万亩目前情况可控

这一波疫情什么时候能降下来?目前还不是很清楚。在很长一段时间,疫情有可能就处于一个平台期,或者不断慢慢地向上走的一个态势。从今天许多国家的做法来看,我们看不到疫情有任何减缓的趋势。所以,以前大家认为的在全球范围内很快可以控制疫情,这种可能性事实上逐渐被打消掉了。

很多人应该还记得,在疫情初期,大家讨论说今年夏天有可能疫情会降下来,冬天会出现第二波疫情。事实上,我们现在看疫情的走势,其实并不是我们大家以前所想象的那样。现在的全球疫情,一天的新增确诊人数仍然可以达到18万。这到底是第一波疫情没有到顶?还是在第一波的基础上,又出现并叠加了第二波疫情?

团结合作是战胜疫情最有力的武器。后阶段全球范围内疫情防控如何进行合作,将是对我们最大的一个挑战。

专项治理主要针对不合理收费、串换项目(药品)、不规范诊疗、虚构医疗服务问题和其他违法违规问题,如将目录外药品、诊疗项目、医用耗材串换为目录内收费,收治明显未达到住院指征的患者入院治疗,伪造、变造、虚构医疗服务结算,开展与自身资质不符的诊疗服务并纳入医保结算等问题,进行逐项检查,解决存在的突出问题。

“现在不清楚这种蝗虫会不会继续破坏稻谷农田,现阶段倒是总看到农业局的人经常来打药,多少踏实些。”王红平说。

各国复工复产后疫情有反弹风险

此外,据通报消息,经专家研判,境外蝗虫迁飞传入和境内虫情扩散速率减缓,通过采取无人机喷洒药剂防治进一步压低了虫口密度,减轻了蝗虫危害,但防控压力依然存在,接下来仍需加强边境虫情监测,做好应急除治准备。

根据7月10日云南省林业和草原局、云南省普洱市黄脊竹蝗灾害防治防控领导小组办公室通报的消息,截至7月7日,云南全省黄脊竹蝗累计发生面积81193亩,其中,中度2000亩、重度(成灾)1000亩。而两天后的7月9日,普洱市监测到的黄脊竹蝗发生面积就达到了11.76万亩。

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位于云南最南端,此前云南省林草部门通报,6月29日,在勐腊县的勐伴镇回落村玉米地里,曾发现黄脊竹蝗虫。这个五百多户的村庄位于整个勐腊县东部,距离老挝的直线距离只有约10公里。

距老挝10公里村落首现黄脊竹蝗虫

江城县是普洱市黄脊竹蝗灾害发生的主要地区,可以说,现阶段江城县的受灾面积占到了整个云南黄脊竹蝗灾害发生面积的绝大部分。孙天民介绍,目前防治工作集中在林区,“这边多是山区,绿地平原不多,林区也是黄脊竹蝗虫落脚最多的地方。”林地里的黄脊竹蝗虫有多少?孙天民说,无人机喷洒完药物后,林地里的黄脊竹蝗纷纷落下,“平均一亩地能够落下10公斤的蝗虫。”

中国的防控成果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对于输入性的传染病而言,原则上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阻断,都存在一个阻断效率的问题。英国流行病学专家曾做过一个预测:如果武汉不封城,各地也没有采取一级响应措施,对疫情听之任之,那仅就3000万的人口上海而言,最终会有80万左右的人感染;如果只是把武汉封闭,但上海不采取任何措施,最终上海也会有20万左右的人感染;如果上海同时采取一级响应措施,那上海的感染人数可能会有3万人。我觉得这个测试从理论上讲是比较合理的,也就是说根据干预措施的力度,发现病人,追踪密切接触者,对传染源进行隔离,可以达到一定的阻断效率,但没有能预想到中国各个省的防控是做到百分之百的。

这两种模式,我们中国是要绝对地做到防控的严控模式,但是西方是要尽量做好防控的宽松模式。在这种情况下面,中国的决策背后需要极大的支撑。也就是说,当一个城市完全停摆以后,这个城市的基本服务仍然要提供,这对整个社会后续的支持体系有极大的要求。所以,这种方法在很多国家事实上很难真正做到,但是中国这一次确实做到了。

目前,北京经历了三次疫情。第一次是来自武汉的输入性疫情,第二次是来自境外的输入性疫情,第三次是此次新发地出现的疫情。新发地这次新疫情目前已经初步得到了控制,它与此前武汉输入疫情相比,到底有什么相同?有什么不同?

散落在地面的铁皮 叶旭升 摄

目前,全球主要有两种防控模式:一种是以中国为代表的严控模式,还有一种是美国以及整个南美洲为代表的宽松模式。事实上,现在东亚的其他国家,像日本和韩国,以及欧洲的英国、意大利和法国,他们所采取的防控模式介于中国和美洲模式之间,也就是说既不是那么紧,也不是那么松。所谓的紧,从北京近期疫情防控中得到充分体现,我们是要全方位地控制疫情,争取找到每一个病人。但在西方一些国家看来,控制疫情传播是要讲究百分比的,即每次疫情来临时,我们不可能百分百控制,可能控制60%或80%的病人。他们也认为找到的病人越多越好,但没办法保证能找到每一个病人。

因为很少去竹林和地里,村民王红平第一次听说村里有这种蝗虫还是从微信上看到的,“看到在农田和玉米地里有一点,但不是很多,主要吃的是野生竹林。”蝗虫并不是这个当地村庄农田的“常客”,王红平说回落村往年并未发生过蝗灾,这次提到的“黄脊竹蝗”,更是首次“指名道姓”地说起这一类蝗虫。

北京在防控措施方面做到了快速处置与精准管控,防疫强度控制在有限的范围内,确保了整个北京的有序运行,除了暴发疫情的有些街区外,其他地方仍维持正常的社会运行。这种防控模式,为将来中国各地防控散发病例而又不影响社会运转提供了很好的样板。

北京这次与武汉早期疫情防控最大的区别在于,实施的是主动的筛查,而不是因症就诊。现在的新病例有一个非常难对付的点是,他们经常会无症状地在社会上进行传播。但是北京市进行了主动的筛查,及时发现病人。我们本来是不知道病人的位置的,但是因为因症就诊给了位置,然后我们就可以把他找出来,找出来以后再进行大数据的追踪,就可以达到90%以上的覆盖面。90%以上的病人及其密切接触者被追踪到,然后根据不同风险制定防控策略,所以北京这次防控效果就非常好。

同时,今日(7月15日)新京报记者也从云南省林业和草原局获悉,近几日黄脊竹蝗虫灾害发生面积较此前发布数据变化不大,目前相关部门已经在积极应对,如有后续进展,也将第一时间通报。

《方案》要求,在各定点医疗机构开展自查整改的基础上,各级医疗保障部门和卫生健康部门通过抽查复查、飞行检查等措施,对山西所有医保定点医疗机构进行全覆盖式检查。

北京疫情加速管控的同时,高疫情国家迫于经济压力,逐渐采取全面开放的政策,这将带来全球疫情的巨大不确定性。目前看来,国际范围内不能短期消除病毒,随着各个国家开始复工复产,疫情有反弹的风险。

此外,《方案》强调,对于自查整改期限结束前,主动足额退回违法违规所得,全部整改到位的定点医疗机构,可依法依规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自查整改期限结束后,在抽查复查或飞行检查中,发现定点医疗机构自查整改不力,未按时足额退回违法违规所得,或仍然存在违法违规使用医保基金的行为,依法依规从重处罚,并公开曝光。